“既然我负责整个春风酒楼的安全,那么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不可能逃过我的眼睛,更何况是一个飞檐走壁等在你窗外吹了大半个时辰寒风的大活人。”
风眠紧簇着眉头,实在无法理解洛迎窗怎么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
“程雪案身份敏感,你跟他亲近,就不怕引火上身吗?”
洛迎窗随手翻看着账本,嘴硬道:“人固有七情六欲,有些事本就情不自禁。”
“洛迎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揣着什么小心思,不该僭越的情不自禁就该克制!”
“大清早的吵吵什么呢——”
付山海从后院翻开门帘快步走进了大堂,有些责备地瞪了风眠一眼。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大丫头现在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能像她小时候那样随口教训了,得学会倾听啊,知道不?”
同住二层的流筝听到动静也钻了出来,眼瞅着三个人脸色都不大好,冷静询问道:“怎么了?”
风眠直接
越过流筝,向付山海冷冰冰道:“那就请您好好听听——您的宝贝干闺女是怎么把外边的野男人领进自己闺房的吧。”
“……”
付山海愣在原地半天,支支吾吾瞅瞅气得不再做声的风眠,又瞧瞧旁边并不反驳的洛迎窗,最后只得求助似的抬头看向了毫不知情的流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