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进食维持生命体征,和让其他生物臣服的食物链顶端占据者的本能。
但现在,他精神体稳定且干净。
人类武器在上面留下的那些黑色细碎电流似乎都平静了不少。
他收敛了心思,抬起头看秦予昭时,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
秦予昭撒了会娇没得到回复,倒也没怎么不开心。
只觉得面前树上蹲着的无牙仔宝宝似乎戒备心很重,像他们学校的流浪猫一样。
只是正当他无奈地耸耸肩打算离开时。
树上的黑影突然嗷呜了一声。
下一秒,朝他扑了过来。
秦予昭愣在原地,反应过来时怀中一沉。
那无牙仔宝宝扒拉着秦予昭清瘦的肩头,脑袋探出,冲着秦予昭的背后发出了一声低沉但带着点奶声奶气的嘶吼。
“嗷呜——”
声音里是警告的意味。
秦予昭听出来了,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转过头时,才看到一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爬到了他身后的鳄鱼,在怀里无牙仔宝宝的低吼下从沙地退回了池塘里。
池水浑浊,泥沙翻涌。
鳄鱼的身体藏匿其中,颜色巧妙地融合进了四周的环境里。
别说秦予昭这样的人类了,就算是最机敏的猎物也很难发现。
而且最可怕的是。
虽然刚刚只看到了一眼,但秦予昭能确定:那不是扬子鳄。
是尼罗鳄。
有“鳄中霸主”之称的尼罗鳄。
也就是说,他刚刚只差几秒就葬身鳄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