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昭还有些没缓过神。
“你怎么进来了!”
秦予昭回头,看见锡信步履匆匆。
他沿着铁丝网栅栏边走了过来,表情有些焦急,“这里有多危险你知道……”
锡信眨了眨眼,目光在秦予昭怀里的无牙仔宝宝身上。
“你…他……”
秦予昭抱着无牙仔宝宝,道:“信哥,你们怎么能把尼罗鳄和扬子鳄混在一起养?”
“什么尼罗鳄?”锡信表情懵圈。
秦予昭将刚刚发生的事复述了一下,锡信的脸色就有些白了。
尤其是听到秦予昭说那只在池塘里已经是体格最大的尼罗鳄甚至还没有成年的时候。
“成年尼罗鳄一般在4-6米,攻击性极强,和扬子鳄不同,他们是会主动攻击人类和兽人的。”秦予昭一点儿不开玩笑地说。
“不是,我们没听说过什么尼罗鳄啊!”
锡信喉间发紧,紧张地打量秦予昭。
“你没受伤吧?”
“要是我受伤了你现在应该只能跟我的身体零件说话了……”秦予昭无语地道。
他看了一眼池塘。
藏在池水下的尼罗鳄莫名又往后退了一点。
“还是得赶紧分隔开,不然扬子鳄可能也要遭殃。”秦予昭说。
经过这件事儿,他对上古生物研究所的专业度信心再次大打折扣。
恐怕得挑个时间好好将这里的动物都分辨一次,免得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锡信点了点头,又看了秦予昭一眼,“没受伤就好。”
“是它救了我!”秦予昭说着,手指在怀里的无牙仔宝宝下巴上轻轻蹭了几下。
锡信道:“嗯,它就是我说的这片鳄鱼的首领。”
但他印象里这小家伙非常暴躁,而且虽然个子小,但身上那种上位捕食者的气息连锡信都莫名觉得有些畏惧。
怎么在秦予昭怀里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