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安乖乖听话,闭嘴了。
裴书誉转向呆立原地、浑身发抖的乔枳实,知道他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语气放缓了些:“乔枳实,你现在回去。就当没见过我们,今天听到的话,一个字也别跟你哥提。”
他看着乔枳实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补了一句,这次声音带点威胁的意思:“如果你说出去,我不介意现在把你打晕,绑在这房间里,直到船靠岸。”
裴书誉不知道乔枳实会不会说出去的。
如果乔枳实不听自己的威胁,回去后就告诉乔松砚,下一秒乔松砚就会带人来杀人灭口。
乔枳实恨恨地瞪了裴书誉一眼,又哀怨地看了一眼陆赫安,嘴唇哆嗦着,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委屈、恐惧和一丝不愿相信的挣扎揉杂在一起,最终化为一股无处发泄的怨气。
乔枳实看看面色冷峻的裴书誉,又看向陆赫安。陆赫安的眼神一直追随着裴书誉,一刻都没落在他身上。
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转身,哭着冲出了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凌乱地远去。
房门合拢的轻响过后,房间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裴书誉转过身,问道:“你故意的?故意和他说这些,刺激他?”
乔枳实是个不稳定因素,裴书誉也在赌。
陆赫安半阖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平静道:“我说的是事实。”他顿了顿,声音哑了些,“你难道想看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