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口罩帽子,遮得严严实实,但打扫的动作嘛……一看就不是专业的,倒是像在观察什么。我以为又是哪个不开眼的狗仔混进来想挖我的边角料新闻。”
裴书誉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我就过去,‘礼貌’地拦住了他。”陆赫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你猜他怎么回答?”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卖关子,又像是在回味。
“他居然看着我,非常认真地跟我说……”陆赫安模仿着当时那人的语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对不起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才偷拍的,没人指使,我不是狗仔。”
裴书誉的呼吸骤然屏住,心跳如擂鼓。
“我当时觉得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又有点……有趣。”陆赫安继续说着,目光如同实质般描绘着裴书誉的轮廓,“可惜,还没等我问清楚,他好像受了伤,突然脸色惨白,直直地就晕倒在了我面前。”
“所以呢?和我说这些干什么。”裴书誉的声音干涩无比,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所以…”陆赫安轻笑,“我给他朋友打了个电话,他朋友急匆匆找来,把他接走了,速度很快。训练馆的监控也‘恰好’那段时间故障了。真是……巧得很。”
他往前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陆赫安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裴书誉所有的伪装,直抵内核。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裴书誉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个奇怪的、晕倒前还向我大胆告白的保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