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裴书誉怒极反笑,平复一下最近心情缓缓道:“第一,你有未婚妻,乔枳实。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考虑过他吗?第二,你喜欢谁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也没兴趣陪你玩这种道德沦丧的游戏,我可以走了吗?”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厌恶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别的什么情绪。
陆赫安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他非但没有被“未婚妻”三个字击退,反而微微歪头,露出一个更加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说乔家那个联姻?”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那是家里安排的,我从未承认过。他不是我想要的。”
裴书誉突然联想到乔枳实哭着控诉他的模样,只觉得造孽。联盟新闻清楚的拍到两人一起出行,这不是明摆着要乔枳实坐实身份吗?
他已经不会再和当年一样,那么容易好忽悠。
陆赫安见他不说话,向前一步,无视裴书誉周身竖起的尖刺,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裴队长,我会解除婚约的。”
裴书誉被他逼得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路灯杆,退无可退。他偏过头,避开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声音冷硬:“与我无关。”
“无关?”陆赫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裴队长,撇清关系倒是快。那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城西那家顶级的私人拳击俱乐部?”
裴书誉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陆赫安像是没有察觉,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调平缓,像是在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那天我去练拳,遇到一个有点奇怪的保洁。”
他特意加重了“保洁”两个字,目光紧紧锁着裴书誉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