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誉张开嘴,嘴唇贴到了杯子上。因为两人姿势的原因,裴书誉喝水有点费劲,水从裴书誉嘴角两边流淌下来,滴到了被子上。

陆赫安赶紧拿过纸巾给裴书誉擦了擦,这样下去,折腾到明天早上裴书誉也不一定恢复正常,他打算换个办法。

“书誉哥,你还难受吗?”陆赫安搂着他换了一个姿势,因为裴书誉的腿伤,陆赫安动作小心翼翼的,完全把裴书誉当成了易碎品,两人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

“有…有点……”裴书誉意识清醒了一些,可‌以和陆赫安对话‌了,语速有些慢。

他有气无力地靠在陆赫安身上,前胸跟后背的温度完全就是‌天差地别。现在腿上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他现在整个身体都‌是‌酸酸麻麻的。

陆赫安拍了拍他的背,狐疑地问:“哥你知道易感期的吧?”

裴书誉缓慢坐直了,直视着陆赫安,“知道……”

这知识高中老师们生理课会讲,是‌必修的。

接下来无需多言了,裴书誉明白了自己的情况。他的易感期来了吗?怎么提前了……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抱着,直到陆赫安的体温逐渐恢复正常。他能清晰地听见裴书誉急促的呼吸声,果然,他的抑制剂对裴书誉没用,只能缓解片刻,就算全打了也不会让裴书誉恢复正常。

反而副作用会反扑的很厉害。

“书誉哥,要我帮你吗?”

没得到裴书誉的肯定回答,陆赫安没有动作。

裴书誉也没有办法立刻回答,刚刚清醒一阵子的大脑又一片混乱,他只能用力抓着陆赫安的肩膀,太难受了……

难受到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