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纯粹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是因为这密不透风的包围,因为这暧昧到极致的触碰,因为这无声却汹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信息素。
两个alpha的信息素具有排他性,他两也不例外。几乎是在闻到陆赫安信息素的第一时间,裴书誉内心的烦躁就被勾起来了,但他很会克制,所以没表现出来。
他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被那无形的丝线层层缠绕,越是挣扎,陷得越深。而那只名为陆赫安的蜘蛛,正耐心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徒劳的抵抗。
“不疼了……真的。我自己可以,洗…你出去吧……”
到这,裴书誉还天真的认为陆赫安只是单纯好心想帮他洗澡。
至于信息素,应该也是不小心的。
陆赫安只是一个大学生。
他能有什么坏想法。
两人在湿漉漉的浴室里,隔着蒸腾的雾气,无声地对峙着。裴书誉的手紧紧按着陆赫安的手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和他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水珠从陆赫安的头发滴落,砸在裴书誉赤裸的肩头,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陆赫安没有挣扎,也没有退开,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往前凑近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点,温热的呼吸拂过裴书誉的颈侧,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奇异的、介于撒娇和命令之间的腔调:
“书誉哥,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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