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安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和仪式感。
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裴书誉的锁骨,激得裴书誉的皮肤瞬间绷紧,泛起细小的战栗。
每一次的触碰都像在拨动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弦。
裴书誉被迫仰着头,视线只能落在陆赫安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他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拆解的物品,在对方专注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呼吸变得无比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水汽和陆赫安身上那强烈的信息素气息,让他头晕目眩。
衣服被褪下肩膀,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背心。
陆赫安的目光随之落下,扫过他因紧张而绷紧的肩背线条。再往下,扫过手上那刺目的、被血浸透的绷带,眼神暗沉了几分。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裴书誉的手臂内侧,轻轻滑下,最终停留在那染血的绷带边缘。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绷带传递到伤口,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刺激。
裴书誉感觉不自在,手不自觉的想要往后躲。被陆赫安一把握住手腕,让他躲避不得。
“疼吗?”陆赫安低声问,声音近在咫尺,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裴书誉敏感的耳廓。
是陆赫安的信息素……
裴书誉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几不可闻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