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
裴书誉刚蹑手蹑脚走了没几步,身后便传来陆赫安略带沙哑的声音,显然是刚睡醒。
陆赫安微微撩起额前的发丝,露出睡眼惺忪的双眼和裴书誉对视。
此刻的裴书誉,拎着鞋子,头发衣服凌乱,姿态就跟做贼一样。
陆赫安心下顿时明白,小声讷讷委屈地开口:“睡完人不认账,你要当渣男吗?”
听那语气,满是不开心。
可裴书誉的重点都在他的前半句,谁睡他了?谁睡了谁?他们……
“我……我吗?”裴书誉指着自己,弱弱开口,满心的难以置信。
可他什么都不记得啊。
陆赫安见他不信,脸不红心不跳的让他去厕所照镜子验证,“你背后有一道抓痕,是我不小心挠的。”
其实是昨天他把裴书誉送回来,没想到某人喝完酒一点都不老实,想给他换个衣服洗澡都跟打架一样。但是又考虑到他右手的伤,陆赫安一开始小心翼翼的,实在是裴书誉太能闹腾。陆赫安才开始采取了强制手段,真的是不小心,挠到了。
裴书誉一听,赶忙放下鞋子,火急火燎地冲向卫生间。他背对着镜子掀起衣服,后背那道明晃晃的抓痕,瞬间让他心凉了半截,直想抽自己两巴掌。
裴书誉!美色误人啊!
陆赫安饶有兴致地抱臂看向从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