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沉默后,裴书誉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看着陆赫安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找到一丝熟悉的狡黠或是其他什么。
然而,陆赫安的眼神清澈而真挚,仿佛真的是第一次对他表达这份心意。
他恍若回到几年前那个酒吧。
“欸!小裴啊,来来来,喝酒喝酒。”
黏腻地,恶臭地气味包裹着他,让他难受的喘不过气。
众所周知,在公众场合释放信息素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大多数人在易感期都会提前打抑制剂或者是贴抑制贴。
裴书誉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今天是他刚加入塞凡的日子。
十几天前他的院长妈妈,还拍着他的肩膀又哭又笑。
从她在一个坟头上捡到裴书誉,给他带回孤儿院。再扶持他上小学中学大学,这么多年裴书誉的努力她都看见眼里,本以为孩子毕业后会去从事一个稳定的工作,毕竟学的是医,没想到裴书誉直接加入了那种什么打仗的组织。
她非常后怕,害怕过段时间就看见残缺的裴书誉,或者直接收到阵亡通知书。
好在裴书誉安抚工作很到位,院长妈妈还是随他去了。
孩子大了,她的确不该再干涉。说来,裴书誉还是她这孤儿院里面最大的孩子,不是没有给他找过领养,而是领养了一次被退回来了。还受了点伤,多方打听她才得知裴书誉是被带走当那家少爷的替身,因为少爷身份特殊,经常受到绑架和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