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又逐渐热闹起来,众人都不敢让肖青阳和傅舟行发牌了,给这两人排挤了出去。
肖青阳对此深感遗憾,搂着傅舟行走到一旁,悄声说,“他好像真的失忆了啊。”
傅舟行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眸光沉沉落在不远处那个独自饮酒的身影上。
陆赫安举杯时腕骨线条绷得极直,琥珀色酒液在灯光下晃出细碎光影,却映不亮他眼底深藏的漠然。他忽然低笑一声,指节叩了叩吧台:“目前看来,的确是。”尾音拖得极轻。
肖青阳嘬了口酒,胳膊肘撞了撞他肩膀:“那咱们也劝劝老大,另寻新欢吧?”
“你想死别带上我。”
突然,傅舟行喉间溢出声极淡的嗤笑,“他现在记忆不是回到了刚认识裴书誉之前吗?”
“是啊。”肖青阳百无聊赖的找东西想打发时间。
傅舟行轻轻放下酒杯,身姿悠闲地走向洗手间,“那就有意思了。”
“什么意思?欸!你把话说清楚啊!”
吧台角落的阴影里,裴书誉打开手机看电影,最近他喜欢的明星好像又出新电影了。还没看多少,远处传来郁景珩调笑的声音,陆赫安似乎被逗得低笑了声,那笑声轻飘飘的,像羽毛搔过心尖,让他后颈瞬间泛起细密的麻意。
肖青阳从背后靠近裴书誉,胳膊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递过去一根烟,“看什么呢?”
“看你看不懂的东西。”裴书誉将肖青阳推开。
肖青阳转而又将烟递给了傅舟行,傅舟行接过肖青阳递来的烟,却没点,只夹在指间轻轻转着:“当时你没躲。”他忽然抬眼,眸光似有若无扫过陆赫安方向,“其实你也想看看陆赫安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吧。”
裴书誉骤然关掉了手机,“傅舟行。”他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他就算没失忆,我们之间也不可能了。”
傅舟行却只是慢条斯理点燃了烟,唇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话说这么满?行吧。”一副你口是心非,我不拆穿你的大度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