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都给砸了,什么机密需要这么保护。

他还是想不通,关子岑能去拍军事机密。

最可笑的是,能被关子岑偷拍到的军事机密也算机密?

病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窗外,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着,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偶尔有几缕挣扎着透进来的光线,也在惨白的墙壁上显得格外无力。

裴书誉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疑惑与讥笑。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一团乱麻中理出一丝头绪。

“你去查报警的人是谁了吗?”

“早就查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傅舟行掏出手机,只听几句,脸色便愈发凝重。挂断电话后,他看向裴书誉,缓缓开口:“查到了。”

裴书誉立刻抬起头,与傅舟行对视。不禁感慨傅舟行安排下去的人手,果然办事得力。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便将报警之人的线索摸了个七七八八。

“是谁?”

“……”

裴书誉看到傅舟行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