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傅舟行带着关叔,找到负责此案的警官,将关子岑所说的情况详细说明,并请求查看相关证据。

傅舟行也明里暗里,提了几次罚款。

警官听后,眉头紧锁,说道:“我们这边也是秉公执法,按照联盟律法,涉嫌泄密军事机密的,情节严重处罚三年以上。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交点罚金就行的。”

傅舟行当然知道这个理,但是摄像机已毁,照片又在别人手里,就算他动用傅家的势力,估计也要几天。更何况现在傅家还没有完全在他手里,不然他也不需要在塞凡这里了。

“我听说你们砸了他的摄像机,那你们有什么证据表明,他偷拍到了什么机密。”傅舟行抓到这一漏洞询问。

那警官眼神飘忽,一边说着,一边匆匆收起笔记本,站起身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就像驱赶无关紧要的苍蝇一般,说道:“我们敢抓人,当然是有证据的。你们要没什么事情,就出去吧,别妨碍我们我们办公。”

有裴书誉的警告在前,傅舟行也不敢和他们发生冲突。看关叔一脸急着要哭的模样,他拉了拉关叔的手臂,对他摇摇头。

关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身子微微一软,可还是强忍着情绪,跟着傅舟行离开了警局。

两人无功而返回到医院。

傅舟行深知此事棘手,一回医院便立刻安排信得过的人私下去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而关叔只是个普通人,面对这种情况,除了在一旁干着急,确实没有任何办法。他坐在病房的椅子上,双手不停地搓着,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无助。

裴书誉听完全过程,感觉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怎么听都觉得漏洞百出,没有证据,没有抓捕令。就这么把关子岑那小子关进去了?还起步三年?

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