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裴书誉觉得,陆赫安也没怎么给他们塞凡使绊子。扣押物资一事应该是另有隐情,至于那个宴会,私人恩怨占比更大一些。
给他使绊子了,反正没给塞凡使绊子。
傅舟行看裴书誉一直走神,也没再继续说下去,拿过旁边的水杯打算去接点热水。
裴书誉直接下令,“你去和凯恩斯沟通一下,看能不能尽量避免提到我,最好是不提我。还有,肖青阳和那些oga怎么样了。”
“你这算命令还是劝告?肖青阳和oga都没事,皮外伤。”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那就好。”
“就是我能不能偷懒的区别。”
裴书誉犹豫不决,偏头看向窗外,“命令吧。”
“那他万一恢复记忆呢?”
是啊,万一恢复了呢。裴书誉闭上眼睛,他俩都知道,失忆从来都不是永久的。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东西封锁在里面,会吸引人去探索。毕竟失忆的人会认为他们一辈子都在追求的答案可能就在盒子里面。
虽然内心已经波涛骇浪,但裴书誉表面还是淡定回复:“他能恢复记忆再说吧。”
裴书誉是这样想的,假如他一辈子都不出现在陆赫安面前,说不定等他结了婚有了孩子,之后哪怕恢复记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傅舟行也不想掺和他们两的爱恨情仇,自己家的破事就够让他头疼了。
都是一地鸡毛,大哥不说二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