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顾不尘捏了捏小黄鸭。
后面一周都没有再看见来找中年男人麻烦的人,而男人也连着一周送给裴惊鹤各式各样精心包好的花束作为感谢,说什么也不愿意收他的钱。
与此同时,季长延也出院了。
但陆烬情况似乎要复杂一些,对一些药起了抗性,因此他被医生勒令在医院再待一段时间。
总而言之,似乎一切都是朝好的方向在发展,秋天也随着几场雨来到了。
裴惊鹤穿着薄款大衣,和往常一样来到医院门口。这次他没看见中年男人的摊位,站在原地开始寻找。
“裴先生!”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裴惊鹤转身,看见了抱着两束花的中年男人。
虽然中年男人一直将自己打理的很好,但今天似乎尤其不一样些,原本夹杂着白发的头发染成了漆黑色,身上还戴上了一些银质的首饰,连额角的皱纹都似乎稀疏了些。
裴惊鹤夸道:“您好!您这身看起来真漂亮,今天不摆摊了吗?”
中年男人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一向混浊的眼睛里闪着光,摆摆手:“以后我都不摆摊啦。”
“恭喜您。”
裴惊鹤由衷为他感到高兴。不管是他选择放下,还是有了一段新的开始。
“就是这束玫瑰是送给您的,这段时间能和您遇见,实在是给我原本没什么盼头的人生多了些色彩。这束百合…不知道您能不能放在五楼叶小少爷的病房门口?”
“当然。以后可能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在这里提前祝您幸福安康,万事顺遂。”裴惊鹤接过花。
“您也是!”中年男人看了眼时间,“我要走了,麻烦您了。”
裴惊鹤哼着歌来到陆烬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