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个?两个还不够吗,还想要几个?!呵,谁知道他们有碰过多少人,我可是干干净净的。”
卿宴盯着裴惊鹤的唇,开始给其他人造谣。
裴惊鹤蹙眉,忍不住反驳道:“你这么能,能够造谣?他们也,也都很,很……”
陆卿宴实在是不能接受裴惊鹤为别的男人说话,忍无可忍堵住了他的唇,将他用力抱在了怀里。
裴惊鹤的呜咽和控诉都化作了亲吻时的呼吸交织。
度过了前面艰难的磨合,裴惊鹤不挣扎了,乖乖贴着陆卿宴。
他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关节处泛着粉,眼尾也被染上了绯色。
“是我厉害还是他们厉害?”
陆卿宴贴着他的耳根问。
“都……你厉害!老公好厉害好厉害的,最最最厉害了,我最喜欢老公了,老公亲亲。”终于感到舒服心情就好了,心情很好的裴惊鹤嘴里好听的话像是不要钱般往外掉,他黏糊糊夸着陆卿宴,撅起了红肿的嘴。
“只知道自己舒服的小骗子。”
陆卿宴心里知道这只是裴惊鹤随口说得哄着他的话,但还是忍不住勾起唇角,低头亲了上去。
裴惊鹤的易感期一共持续了一周。
在这期间,陆卿宴一直都和他在一起,一边缓解他的易感期,一边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熬过了第一天,裴惊鹤的意识已经清醒大半。
他除了三餐需要下床,剩下时间都和陆卿宴在床上,被陆卿宴翻来覆去地折腾,时常因为体力不支而晕过去,就算这样陆卿宴也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