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绸带绑紧的手腕因为他的挣扎落下了细密的红痕。
他的信息素对于陆卿宴而言,更像是感情上的催化剂。他咽下嘴里的水液, 俯身凑近裴惊鹤的后颈,嗅着从中逸散出来的浓烈的栀子花香,红着眼睛,一点点抱住了裴惊鹤。
“好疼……”
双腿被陆卿宴的膝盖压住,裴惊鹤胡乱摇着头, 举起手臂砸向陆卿宴。陆卿宴抓住他带着绸带的手腕,直接将绸带绑在床头,固定住了他的手臂。
陆卿宴低声道:“放松一些,不然会更疼。”
“不要,我不要了,你,你走开……”
感受到铺在脸颊上带着苦巧克力味的热气,裴惊鹤撇嘴,偏开了头,“不要碰我!他,他们都没你这样,这么疼……”
原本还打算慢慢来的陆卿宴听到了这句话,眸色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他…们?”
“对,对啊!你技术好差。”
面对着显而易见即将来临的危险,裴惊鹤此刻头脑正糊涂着呢,完全没有感受到,理直气壮道。
陆卿宴冷笑着慢慢抚上裴惊鹤的后颈突起,低声道:“难道其他人技术很好?你的前,还有前前相好们?”
“那,那当然…虽然他们的,的手法不一样,呜好痛……”
裴惊鹤呜咽着,断断续续回。
“……记这么清楚,到底有几个相好?”
陆卿宴额角青筋暴起,周身气压越发低了。
裴惊鹤蹭蹭脸颊旁的手臂:“也,也没有多少,就两个,但是都都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