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可小叔,昨天夜里我梦到自己被绑在实验台上抽血, 被抽了好多血我好疼好疼,还差一点点就能够看清那个人的脸,但是被那人发现又让我陷入昏迷。我从梦中惊醒了,醒来时,发现你在我身边, 我很安心。”
裴惊鹤直直看着顾不尘:“我想,不管能记起来多少,那样的回忆都已经成了过去式,现在我的身边有了亲人,我也已经有了来面对这些的勇气——不,我从来就没有缺失过直面痛苦的勇气,只是现在更坚强了。
“在满是大火的实验室冲出,面对怪物潮流趁乱逃跑,从戒备森严的孤儿院里溜出去寻找食物,抓住机会独自来到上城区……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所经历到的,小叔,我听你讲过那么多你们从前发生过的事情,我也想和你讲一讲我的经历。”
裴惊鹤说完了想说的话没有立刻得到回答,他抿唇,脸上泛起薄薄的红晕:“自顾自讲了这些,要是小叔不想听的话,那,那我就不说了。”
裴惊鹤将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挪到了一旁。
“我只是高兴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的很开心,你愿意讲这些给我听。”顾不尘将轮椅往裴惊鹤身边挪了挪,嘴角勾起一抹笑,“阿鹤,来和我讲讲吧?”
接下来几天,裴惊鹤担心的易感期并没有来。他过得很轻松,每天什么都不用操心,睡醒了就有好吃的,还可以和待在顾不尘在一起。
陆烬因为易感期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陆卿宴似乎要更忙一些,裴惊鹤只在傍晚会偶尔遇见忙完一天回来的陆卿宴。
裴惊鹤和顾不尘一起烤了些饼干,饼干烤得有些多。裴惊鹤将饼干分装在袋子里,提着分好的两袋饼干来到陆烬房间门口。
他敲了敲陆烬的房门,将饼干放在门口。隔壁的门开了,陆卿宴站在门口:“惊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