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宴?”裴惊鹤看了眼手机,下午三点钟,正是工作时间。
“偶尔还是要给自己放一下假的。”陆卿宴推开房门,“进来坐坐?”
“好,这是烤的饼干。”
裴惊鹤将剩下的一袋饼干递给他。
房间内的装饰是黑白灰色调,收拾的很整齐,书桌上还放着打开的电脑。裴惊鹤瞟了一眼,发现上面是他看不懂的合同:“放假也要工作?”
“是很简单的事,顺手处理一下。”
陆卿宴合上电脑,将长椅搬在裴惊鹤面前。
裴惊鹤在长椅上坐下,余光注意到窗户采光很好,正对着花园。
“等等,坐垫还有水。”
陆卿宴匆忙拿了软垫和水杯。软垫一看就是新拆的,一点使用的痕迹都没有。他将软垫递给裴惊鹤,拿着水杯就准备放在长椅上。
见他手忙脚乱成这样,裴惊鹤弯眼笑了笑:“不用急,我不会一来就走的。”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陆卿宴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许,他将软垫铺好,水杯也被裴惊鹤捧在手心。
“没事。”
裴惊鹤注意到水杯角落有一道极其小的缺口,水杯看上去有些旧,上面带着已经过时的花纹,杯底的鎏金也成了深色,也不知道是刻意做旧还是用过很久。
“这个水杯没有用过,缺口大概率是摔出来的,我再去换一个?”
陆卿宴也注意到了水杯的缺口,起身,正要再去拿一个水杯,被裴惊鹤叫住:“没事,这工艺做得还挺好的。”
裴惊鹤轻轻喝了口水,是带着一丝甜味的气泡水,桃子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