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身体感官突然变得灵敏起来,裴惊鹤身体一僵,冷声道。
“嗯?什么出去?”
聂霁眠无辜笑着,亲了亲他的脸。
见他装傻, 裴惊鹤笑了:“我不介意把它融化掉,帮你一劳永逸,体会柏拉图爱情。”
“我这就出来。”聂霁眠笑容勉强,默默护住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
虽然聂霁眠嘴上很老实,但行动起来却在暗暗使坏, 故意挺了下腰。
裴惊鹤闷哼一声,毫不留情踢了聂霁眠一脚,将聂霁眠那边的薄被卷走,裹在了自己身上。
他这段时间的特训算是小有成效,一脚下去聂霁眠的脸色明显有所变化,没了之前被揍时的从容。
就是他的肤色偏深,只看皮肤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裴惊鹤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聂霁眠的眼睛:“聂霁眠?聂霁眠,眠……”
“亲爱的,我知道你也喜欢这个名字,就像喜欢我一样,不过一直将我的名字挂在嘴边,我也是会害羞的。”
聂霁眠“羞涩”一笑。
由于他太长相太过硬朗,所以这个动作做起来其实也没多少“羞涩”的感觉,更像是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皮赖脸。
聂霁眠这个角度所露出的侧脸,却逐渐与裴惊鹤记忆中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裴惊鹤伸出手托住了他的脸,轻声道:“聂医生,你是阿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