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裴惊鹤瞳孔骤缩。
一个小时后。
裴惊鹤换了身睡衣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床上的床单也换了一套。
裴惊鹤呼吸急促,在宽松睡袍的隐藏下也能看见他高高鼓起的腹部。
聂霁眠洗完衣服和床单,挽着袖子走了过来。
裴惊鹤体力有限,此刻一点行动的力气也没有了。于是他只转动了下眼珠,瞟了眼聂霁眠:“你为什么不,不清理,我都说了要清理干净!”
“明天,我明天清理好不好?”
聂霁眠解开扣子,将因为洗衣服湿了大半的上衣丢在一边,只穿了条裤子坐了上来。
裴惊鹤动不了,主动权掌握在折腾了他一场还这样活蹦乱跳的聂霁眠手里。聂霁眠说了明天清理,裴惊鹤也不再好说什么,于是将怒火转移到了他的上半身指责起来:“衣服也不好好穿!”
裴惊鹤想瞪他,但实在是拿不出力气,最终只能有气无力转了下眼珠。
“我没衣服穿,总不能穿件湿衣服睡觉吧?我皮糙肉厚没什么,但是您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夫人您可怜可怜我,让我在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聂霁眠抓住他的手,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碰了碰。
他的语气过于矫揉造作,裴惊鹤起了身鸡皮疙瘩,默默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