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鹤轻轻喘着气, 过了半晌才集中了几分注意力,缓缓应下:“嗯…我,我知道的。”
聂霁眠眼神越发幽深,他颇有技巧地舔咬着唇珠,裴惊鹤黑发凌乱, 从喉间溢出几道闷哼。
裴惊鹤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死死咬住了唇,铁锈味从伤口溢出落到了嘴里,让他多了几分力气,开口道:“等等,别在这里…我,去,去浴室。我喝了很多水,床单,床单……”他的声音夹杂着水声,听起来暧昧至极。
聂霁眠没有停止,故意放慢了动作:“要喊什么?”
“老公,老公……我求呜,求求你了。”裴惊鹤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破碎的请求轻易便激起了聂霁眠内心深处最阴暗的妄念。
聂霁眠张开嘴,一口咬在了裴惊鹤后颈处。裴惊鹤周身的信息素已经浓郁至极,后颈处类似于标记的啃咬让他不住地颤抖,哭着贴在聂霁眠怀中。
聂霁眠伸出手,用指腹堵住了他的唇:“不是说要去浴室吗?可不能提前就……嘶…放松一些,乖。”
聂霁眠抱着他来到浴室。
刚到浴室门口,聂霁眠松开手,裴惊鹤绷紧的身体一下子放松起来。
聂霁眠垂眼,轻轻一笑。
裴惊鹤正处在最脆弱的时刻,聂霁眠的轻笑被他迅速捕捉到了,他往地上看了眼,红着脸靠在聂霁眠怀中:“你,不,不要看。”
“好,我不看。”聂霁眠舔了舔他眼角的泪痕,哑着嗓子问:“接下来是不是要到我了?我可以在里面……”
裴惊鹤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闷声道:“随,随便你!就是,就是你要记得清理干净,我现在可没有那个怀不了了,留着对,对身体不好。”
聂霁眠笑着搂住他的腰,将他抱到了洗手台上,接着往前走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