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霁眠气笑了。
他轻松将裴惊鹤抱在怀里,两人面对着面,裴惊鹤身上丝绸质地的睡袍薄薄一片,冰凉的衣摆顺着大腿往下落,被滑落的水沾湿,紧紧贴在了腿间。
“我怎么装傻了?你不就是聂医生嘛。”裴惊鹤靠在聂霁眠怀中,小声嘟囔。
聂霁眠轻轻一笑,将手放在裴惊鹤唇边,用两只手指撑开了他深粉色的唇瓣。唇瓣间已经落出不少水,在手指间形成了水花:“聂医生?我在您面前就只是聂医生?”
裴惊鹤一下子慌了神,回抱住了他:“没,没有,我乱说的,不是聂医生!是,是老公……”
他的话让聂霁眠一下子满意起来。
感受到后背被手指死死掐住,在疼痛与愉悦的双重感官下,聂霁眠喟叹着缓缓抱紧了裴惊鹤。
“呜……”
裴惊鹤眼里含着泪,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不仅没让他放弃,反而起了反效果。
聂霁眠将手放在他鼓起来的腹部,单手抱着他来到衣柜边,打开衣柜:“虽然后面答对了。但是在前面装的傻,可是要有惩罚的。我之前给您准备的衣服呢?您放在哪里了?”
裴惊鹤的意识已经快要飞到天边去了,他和聂霁眠贴在一起,背对着衣柜,哪里能看见他在翻哪里。
他集中精神,眼里勉强有了焦距。他摇头:“不,不在这边,这边都是…嗯…外,外套。”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