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霁眠凑过来环住了他,抵在他的腰间哑声道:“夫人,我憋好久了,帮帮我好不好?”
他往前凑,裴惊鹤就往后躲,露出了有些嫌弃的表情:“你,你洗澡了没,没洗澡不要往我这里凑。”
“我已经洗了,特别是……洗得干干净净,就想着来伺候您。您和您哥哥好了,可不能忘了小的呀。”
聂霁眠的手灵活地往里攀着,大手摁在裴惊鹤光洁的腰间。
聂霁眠没有用力,裴惊鹤想挣开随时都可以挣脱,他没有挣脱,只是浅浅挣扎了几下,颤动着睫毛:“我,我哪里有和他好,你不要乱说。他,他说了,我像先前一样把他当哥哥就好。你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不会是往我身上安了窃听器吧?”
“哥哥?哼,真是虚伪。”聂霁眠低头,牙齿在裴惊鹤后颈处摩挲,“窃听器?对啊,我放了,放在您的口袋里。”
后颈暴露在空气中被磨蹭的感受不太妙,裴惊鹤眼角溢出了泪:“我,我知道了,你没有放,不要,不要碰我这里了……”
聂霁眠低头,没有再折腾他的后颈,而是直接吻在他的唇间。oga的唇又甜又软,像个蜜糖罐子,让人忍不住陷进去。
一吻下来,裴惊鹤眼泪已经乱糟糟落在脸上,唇角也溢出了水珠。聂霁眠将水珠舔干净,低声问:“那您不走了?”
裴惊鹤摇头:“他都知道我是alpha还愿意这样待我,我走什么呀。”
聂霁眠有些粗糙的指腹抚在软肉上,在裴惊鹤耳边继续问:“您留下来了,那我算什么?”
裴惊鹤呜咽着,一下子软了身体,倒在聂霁眠怀中:“你是…聂医生?”
“我是聂医生?呵,您怎么能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