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聂霁眠的福,接下来一餐裴惊鹤也是吃的心不在焉。
季未洵吃完就和聂霁眠去书房商议事情去了,裴惊鹤借着整理资料在一旁偷听了一段,什么也没听懂,只能大概猜出是商业方面的事情。
他没得到什么消息,还被聂霁眠趁机摸了屁股。他做这事完全没有避着点季未洵,手就这么大大咧咧放在上面,也是季未洵正好低头看了眼资料,所以没有看见。
裴惊鹤狠狠踩了一脚聂霁眠,将资料收集完愤愤离开了书房。
两人谈到了很晚,裴惊鹤也懒得再去管他们在谈什么,洗完澡上了床。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突然感觉有些口渴,于是起身倒了杯水给自己喝。
他刚喝完水,发现穿戴整齐的聂霁眠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开门进来了,正站在自己身后。
聂霁眠吓得他脸色发白,差点将嘴里的水喷出来。
裴惊鹤咽下水,压低声音瞪了聂霁眠一眼:“你…你疯了!来我卧室干什么?!”
“时间太晚,我在季家暂且住下了。”
聂霁眠喉结滚动,道。
“那你也该出现在客房,而不是我的卧室!”裴惊鹤看着他就火大,一想到自己连着被他揩了好几次油,还被他吓了一跳,忍无可忍抬脚去踹他。
聂霁眠接下了他的一脚,闷哼出声,眼里泛着裴惊鹤熟悉的光,上次在车上,他就是这个表情。
裴惊鹤低头,果然看见了意料之中的“大场面”。裴惊鹤一时语塞,涨红了脸:“你,你怎么这样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