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洵看了眼时间,又等了半个小时才走到床边,摸了摸裴惊鹤的额头。
“起来吃点?”
他吹吹粥,柔声道。
“呃……”
裴惊鹤缓缓睁开双眼,迷迷糊糊中发现自己的眼睛肿了,睁不太开。感受着沉重的浮肿眼皮和骤然缩小的视线,他眨巴眨巴眼睛,两行热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刚刚被标记完成的oga格外的脆弱,连心绪都敏感了不少,稍有些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没有安全感。
季未洵连忙散发出了一点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他:“别哭,很快就可以消肿的。”
“呜呜呜……肯定,肯定不好看了…我刚刚让,让你停一下你也不停,就一直在那,在那……你是狗吗?好讨厌!我现在身上也疼,眼睛肿了,嘴也破皮了。”
眼皮又重又痒,裴惊鹤压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感受到身上哪哪都痛,虽然信息素的交融让他舒服了点,但是他一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就忍不住悲从心来,控诉起季未洵,眼泪流的更多了。
“怎么会不好看,你这么美,怎么样都很好的。”季未洵哄道,“对,我是狗,是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