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也是实话,尽管裴惊鹤的眼皮肿了,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他的脸,反而让他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那双明媚的狐狸眼半睁着含着泪光,显得潋滟动人。
“我才不想要养狗。麻烦死了,我,我连自己都养不起了。好看?我,我不相信,你骗我。我要是好看,好看的话,为什么还是过的这么辛苦?我,我早该是人见人爱了,可是,可是明明就没有人爱我。我一点儿,一点儿也不好看……”
裴惊鹤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情绪之中,越说越委屈。
裴惊鹤很少有情绪这么外露的时刻,季未洵看着心疼极了,他将粥放在一旁,将裴惊鹤抱在了怀里。
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着。
裴惊鹤软绵绵靠在他的怀里,身上香喷喷的,只是埋在季未洵怀里一颤一颤的哭,就轻易将他勾的七荤八素的。
裴惊鹤正趴在他怀里委屈着呢,后腰就被什么东西抵着了。他被比自己大了五六倍的吓了一跳,抽噎着问:“你…你怎么这样呀?”
听着不像是质问,更像是撒娇。
季未洵喉结滚动,轻声道歉:“对不起。”
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裴惊鹤伸出手慵懒地打着哈欠:“哦。好吧,那我原谅你了,我好困还好饿……”
季未洵问:“吃点粥好不好?”
“不吃,我要,要吃大鱼大肉,我要吃帝王蟹,要吃烤鸭烤鱼鸽子汤……”裴惊鹤懒散地趴在季未洵怀里唱起了歌。
裴惊鹤正是情绪最为敏感的时候,季未洵揉揉他的头,好声好气商量着:“等你下次醒了就吃这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