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倒是我疏忽了。好吧,我换个低调点的袋子。”聂霁眠将礼盒放下,去一旁找起袋子。
裴惊鹤看着他找袋子的背影,认真思考了下自己趁他拿袋子的空隙,偷偷把他敲晕绑起来反过来威胁他把视频删除的可能。
他绝望地发现先不提能不能将聂霁眠敲晕,还有聂霁眠会不会听他威胁删除视频,就这个体型差,他对上聂霁眠只能说是毫无胜算,说不定他刚走过去就会被聂霁眠发现。
而且聂霁眠一肚子坏水,裴惊鹤自认为不是笨蛋,但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他要是聪明,就不会偷偷溜出去苦哈哈打工还被留下一堆把柄,而是学着去炒股或者溜进季未洵的房间偷一些商业机密卖给竞争对手。
可惜他又谈不上特别聪明,又没有当断则断的勇气,一心只想着当个富太太,最多挣点钱给自己留个后路。
聂霁眠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来威胁他的吧。
裴惊鹤卸了气,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聂霁眠找袋子。
聂霁眠找到一个合适的黑色手提袋,见裴惊鹤还站在原地,道:“我还以为您会在我身后给我来一闷棍呢?”
“哈哈,您真幽默,开什么玩笑呢?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裴惊鹤掩唇轻笑。
“是吗?那是我心胸狭隘了。”聂霁眠装好衣服,低头脱下身上的白大褂。见他没有停止,还有着继续脱的趋势,裴惊鹤往后退了一步。
聂霁眠脱下上衣,露出健壮的上半身:“您不用太慌张,我只是换一下衣服而已。毕竟不能穿成这样和您共进晚餐,还是说您更喜欢我穿成这样?”
裴惊鹤没有回答他的话,将头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