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看一下吗?我可是将您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您现在可以看回来哦。”

哼,不就是肌肉男吗,有什么好看的……虽然这样想,但裴惊鹤还是将头转了回来。

不看白不看,要是不看聂霁眠指不定又要为难他。

和想象中没什么差别,肌肉结实,非常强壮。

但聂霁眠身上有很多疤,最骇人的当属心脏旁的那道,那是一道很长的疤痕,不难想象他一定经历过相当多的危机,伤口要是再偏一些,他就会没命。

“嗯?您在看这道疤吗,您对它感兴趣?要不要摸一下?”聂霁眠脱衣服的动作一顿,走到裴惊鹤面前。

裴惊鹤摇头:“抱歉,我对他人的身体没什么兴趣。”

聂霁眠就像是他并不是来征求裴惊鹤的意见的,他强行抓住裴惊鹤的手,放在了那道疤痕上。

指尖凹凸不平的触感让裴惊鹤沉默下来,他想起了自己在下城区的那段生活。那时候,他的同伴,也总是带着一身伤和食物回来的。

伤口结了痂,摸着就是这种触感,他再熟悉不过了。

相较于其他同龄孩子,他的身形太小,是拖后腿的那个。日常都是好心的同伴出去带回勉强饱腹的食物,但每次都会带着伤回来。他们连包扎的绷带都没有,裴惊鹤钻到管道里,偷偷去工厂捡了废弃酒精浇在伤口上,用破布条为同伴包扎伤口。

伤口是包不完的,往往旧的还没好又有了新的。同伴也不过半大点孩子,身上却有着许多疤痕。

裴惊鹤在被选中成为季家养子后获得了一笔钱,他在走前将钱偷偷放在了同伴枕头底下,但愿他能够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