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可以跟我走吗?哥哥。”
付韫鹭想也没想就说:“好。”
梁关月的手指穿过他后颈的碎发,托住了他的脑袋:“不问我去哪吗?”
“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梁关月带着迷茫的付韫鹭上了车,推他进了副驾驶,自己熟练的打开主驾驶的门,坐下,调了调后视镜,系上安全带,转头对已经端正坐好的付韫鹭问:“清醒过来了吗?”
付韫鹭本还在边打哈欠边系安全带,听到梁关月的话立马把打了一半的哈欠收了回来。他想联邦的平均寿命不是两百多岁吗,为什么自己还没到四十就已经跟不上梁关月的精力了——但又不愿意让坐在旁边的孩子看出窘迫,于是对他微笑道:“嗯,感觉还不错。”
这段时间付韫鹭身体的异常带给他太多折磨,连眼下的青色的黑眼圈都明显了许多,梁关月都看得一清二楚,于是评价:“小孩子真是折磨人。”
付韫鹭缓慢的眨了眨眼,疲惫的大脑一时间没有转过来。
关月为什么突然要说自己折磨人?
付韫鹭连忙道:“不折磨人,我从没这样觉得。”
“……呵。”梁关月意味不明的笑了声,他发动了车子,在踩下油门前俯身亲了亲付韫鹭的嘴角,握住方向盘的食指轻轻敲打把手,翠绿的眼珠在月亮下像婆娑树影,梁关月调侃道,“我现在的身份应该不能算哥哥的小孩儿了吧?是不是该升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