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愣住了,他因这凌晨黑夜里的撩拨而不争气的脸红心跳起来,车厢不算狭窄,但付韫鹭觉得哪哪都呼吸不畅快,他抿抿唇,扭过头去看窗外,哑声道:“……想做。”
梁关月也愣了,他盯着付韫鹭后颈的腺体,眼神几转,最后说:“不行哦,医生说了现在不行,你得再养养。”
付韫鹭知道自己说了不着调的话,尴尬找补道:“……我知道,开玩笑的。”
梁关月笑道:“我刚才说的小孩,可不是指我。”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克服那点‘要强’,“……是你和我的孩子。”
付韫鹭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嘴唇颤抖:“……什么?”
“我说,我俩的……孩子不太省心。”梁关月放慢了车速,“他将你折磨的整晚都睡不了好觉。”
“你怎么会知道……”
梁关月挑眉笑了下:“嗯,虽然我俩分房睡,但你呕吐的声音我想装没听到都很难。”
付韫鹭却说:“吵到你睡觉了,抱歉。”
梁关月无奈的偏头睨了他一眼,说:“今天回去后,搬到我卧室,和我睡一起吧。”他那点气早就消了,不过碍于没有机会提出这个事而已。况且付韫鹭一定会拒绝。
果然,付韫鹭立马道:“那样太打扰你了,你每天还要上班——”
梁关月说:“就这一次机会,你拒绝了,以后就永远睡那间客卧。”
付韫鹭不说话了。
梁关月开车的间隙笑着睨了他一眼:“怎么了哥哥,哑巴了?”又道,“不过我也不想大半夜喊醒你的,是因为我的东西到了,所以想带你去个地方看看。”
梁关月带他去了一所露天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