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明明知道梁关月在一周前已经醒了,却迟迟不敢联系他的原因,除却实在没有空闲外,他也实在无法解释清楚自己左臂缺失的原因。
因为救他才没有的吗?明明是自己让他遭遇这一切险境。因为自己粗心大意?……这简直太蠢。
总而言之,一直拖到现在稍稍空闲,付韫鹭又去借了义肢撑在长袖里,准备好一切,坐在桌子前极其思念的拨通梁关月的终端。
可惜直到终端自动挂断,梁关月都没有接通。付韫鹭呆坐着愣了会儿,用手捂住腹部,叹了口气,还没哀愁多久,又被叫出去处理工作。
后面梁关月似乎恼怒,再也没有接通过付韫鹭的电话,只知道人是活着的就好,付韫鹭尝试过不下十次拨打终端,均是落败。
时间阴差阳错的度过两个月,五十三区的二级戒备彻底解除,全域封锁改为只进不出,为期两个月,用于三次排查。
付韫鹭一身伤病,实在无法继续支撑在岗位上高强度运转,某天当众晕倒,从矮梯上摔下来,这才知道他当时发着高烧,而付韫鹭却以为只是缺觉而导致的头晕。
五十三区情况暂时稳定,付韫鹭也借着晕倒的事由交还执行官一职,并向元首推荐了新的负责人,
“父亲,您应当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付韫鹭单膝跪地,将腰间的短剑卸下,右手举起它,抬头道:“对于此次事件死去的五十三区无辜民众,我问心有愧,但对于整个五十三区,我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因此,我请求您,履行我们之间的赌约,给我一个重回主城的机会。”付韫鹭目光灼灼,“以及,有选择与谁相伴一生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