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说:“你太吵了,我现在在想事,回来再和你谈。”
“哎不是,你不会要——”话还没说完,范娜就听见被挂断的滴滴声。她捂着脑门崩溃道,“死小子你不会要整个回马枪吧。”
梁关月站在原地顺了口气,却越顺越来气:合着付韫鹭昨晚通宵,除了在为正面对上希尔达做准备外,还抽空提前安排了他梁关月的退路?
大了他十岁就了不起吗?
付韫鹭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既不是他爹也不是他妈,凭什么一副大家长做派去安排他?
可付韫鹭就像知道梁关月会因此不满愤懑一样,在飞船的门即将关闭时,侍卫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梁先生,殿下嘱咐我,一定要确保你上了回主城的飞船,但飞船还没起飞的时候,把这个纸条给您。”说完他避嫌的往驾驶舱走去。
梁关月打开纸条,那上面只有一行规整的字句:
“你有权选择任何一条你想走的道路,无论哪一条都可以,只要你开心。”
梁关月怔愣的看着这个纸条,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舱门关闭的提示音响起,他才回过神的抬起头,走到驾驶舱对侍卫长说:
“……打开门,我需要回去一趟。”
他实在是,讨厌付韫鹭这种人。
“我有一件东西,忘在了那里。”
自大的,卑劣的,软弱的,盲目而又愚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