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梁关月捏住他的双颊,烦扰道:“我说了,我不可能为了你去接受自己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孩子。打掉他,或者远离我,你选一个。”他说,“不要认为说这些我就会心软。”
付韫鹭愣了下,轻声笑了,说:“嗯,我知道,我不留他。”他轻声道,“我这辈子只要你。”
即使在梁关月这里,他可能永远不会拥有爱人的身份,但那没关系。
反正他的一生,也许只能在追求爱这样的无痛呻吟中度过。水中捞月,徒劳无功——这是对他拥有权势,却在还未开始追求权力,就迷失自我的惩罚。
于是付韫鹭第四次亲吻梁关月的唇时,告诉他:“你大概不会信……但在母亲死后,我活下去的动力只是你。”
梁关月无法理解,自然不会相信。
他们之间并没有惊天动地可歌可泣的爱情,也没有共同承担过苦难,他们相处的那些日子,甚至算不上愉快,哪怕任何一个人知道他们的经历,都不会认为梁关月和付韫鹭是一对良配,更不会明白付韫鹭为什么要将梁关月视为活着的一切。
从理性上来思考,没有理由这样。
于是梁关月说:“那么你的生命,是在太脆弱。”
付韫鹭额头抵在他的肩膀闷声笑了好几声,然后说:“因为我的出生,由不得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