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说:“或者, 还有一个办法, 能够让你留下这个孩子。”
付韫鹭睁大眼睛, 抓住他的手臂,苍白的脸颊因为这句话而泛起希冀的红色:“是什么?关月, 只要我能做到, 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
梁关月凝视对方的表情, 忽然笑了,他弯了弯眼睛,手掌覆上付韫鹭的腹部,温柔道:“你和他, 永远都不要再见到我,我就承认,这个孩子只属于你,怎么处置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不行。”付韫鹭下意识的回绝了这个提议,方才浮现的希冀仿佛是一种幻觉,他整个人像浸入湖中多年的水鬼,有朝一日被强制拖到岸边,无措和恐惧充斥他的全身,整张脸毫无血色,只有两颗黑沉的眼珠子画在眶里,绝望的哑声道,“……我不要。”
梁关月的拇指抚摸他唇下的那颗痣,缓慢的反问:“那该怎么办呢?哥哥。”
付韫鹭明白这句反问的言下之意,泪水不受控制的凝聚在眼中,可又强撑着不愿落下,半晌,他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声音却哽咽道:“……好,解决完虫族这件事,我就去打掉他。”
说完又像是不死心,问他:“好吗?”
梁关月没有立马回答,反而擦掉了付韫鹭眼角那滴溢出的泪,然后说:“嗯,那就这样吧。”
付韫鹭抱住他,将自己送上去,贴住他的嘴唇,又稍稍推开,小声说:“我爱你。”
“……”梁关月有些不自在,眼神偏离,没有回答。
付韫鹭故技重施,亲了亲他,重复道:“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