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死了。”
“那是谁?”
“一个对我们不重要,但身份尊贵的人。”
“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对的,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他抬头,看向玻璃窗外,巨大的光幕重新播回了广告——五彩缤纷的,绚丽夺目的,纸醉金迷的,那些广告勾勒出繁华的主城,他竟然,会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吗?
那么,梁关月这个名字,不应该属于他。他应该叫梁观月,梁赏月,梁满月——总之,不应该去关住那遥遥不可及,美丽但又无法触摸的月亮。
因为幸福不会仍由被他握住,所以才应当永远关闭那扇门,以免心存不必要的妄想。
不值得被歌颂的苦难,实打实的铸就了梁关月这个名字一生的基调。
“就像承认,我大概确实,会因为被爱而丢掉一部分盔甲,获得有些不像自我的软弱。”
“就像承认,我最爱自己,但付韫鹭在渐渐改变我。”
“这虽然令我恼怒,但真实存在。”
梁关月在梦中,走向了那个幸福到不会真实存在的家,推开门,刚走到玄关,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他的母亲高兴的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呀,我们关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