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死,但不是在这里。
“我当然不会杀了你。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梁关月边笑边松了力气,空气犹如丝线穿过付韫鹭的口鼻,他捂住脖子,大口呼吸,唾液难堪的留在唇边,他将自己缩成一团,冷汗浸湿了后背。
梁关月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粗暴地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转头看向自己,笑吟吟道:“懂了吗?你喜欢的人压根就不在乎你的死活。”
付韫鹭还没有真正回复状态,眼前的梁关月仍然是模糊一片,对方的声音混着耳鸣嘈杂不清,听起来像微弱至极的求救声——
他想自己大概是疯了。
“付韫鹭,不要再找我了,我想明白了,就在前几分钟前。”梁关月道,“继续让你待在我身边,对我来说没有好处。”
“……”付韫鹭眉头皱起,哑声道,“等等——”
“我承认,这场比赛里,你目前占了一些让我没法说清楚的细小优势。”
付韫鹭无法理解梁关月为什么要突然发难,明明方才还好好的,他抓住梁关月的手腕,终于是有些清醒过来,卑微地解释:“关月,这不是一场比赛。”
“对你而言,确实不是一场比赛。”梁关月翠绿的眼珠子宛若幽潭,宣告道,“但你踏入了我的领地,在这里,我是裁判。”
付韫鹭焦急道:“如果你是裁判的话,那从头到尾输的只能是我不是吗?!”他颤声道,“我愿意接受我的失败,梁关月,我会让你做永远的赢家,不,你就是永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