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需要这些输赢!!”梁关月提高了声音,付韫鹭没见过梁关月情绪起伏成这般,不由得愣住,梁关月眉头紧锁,警惕地扫视这个alpha,“从我认为这场游戏有输赢的那一刻起,我可能就输了,付韫鹭。”
他咬牙道:“……但一切还来得及,无伤大雅的败局,对我的掌控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收好你的小把戏,不要妄想控制我。”梁关月的目光移向付韫鹭的腺体,说,“滚吧。”
“我没有……”
如果真的有了小孩,他不会让梁关月知道,也不会让他们见面,他发誓绝不会让这个孩子影响到梁关月——他只不过想留个念想而已,谁又能知道梁关月能忍受自己到何时呢?
“你没有什么?”他反问,“皇室的肮脏手段,我见得多了,从不相信你可以免俗。”
梁关月冷漠的看着付韫鹭,在这样冰冷沉默的目光里,付韫鹭的血液也像被逐渐冻住,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他的母亲怨恨地瞪着他,吼道:“我就是恨你啊!!我恨你的出生!!我恨你和付辽延剥夺属于我的一切!!我恨我的家族将我像一个商品一样推销给皇室——我不该恨吗?我恨的够多了!!”
“你们皇室的所有人,都应该去死!!”
“……不对……”付韫鹭求救般的攀附住梁关月,哽咽道,“不对的,不应该的,关月,关月啊……我知道是以前的我错了,我知道的啊……”
他像攀附着一座无动于衷的佛像,但佛像对蝼蚁的剖解毫不关心,推开他,道:“你知不知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梁关月歪头,“说到底,我就是不想再受到你的影响,至于你自身如何,我不关心。”
“你喜欢错了人,如果是别人的话,说不定能拉你一把。”他轻轻拍了拍付韫鹭的脸,“可是哥哥,我是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