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犹豫了一下,没有挣扎,回复:“抱歉,我没看到,明天等新的终端——”
梁关月打断道:“不用了,因为我现在就可以重复一遍。”
“我问你是不是欠收拾?上门来给我当oga,还给腺体注射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梁关月笑眯眯问他,“付韫鹭,你说自己欠不欠‘收拾’?”
“……”付韫鹭抿了抿唇,缓慢地拖出声,“……我……只是……”
“嗯?”
付韫鹭叹了口气,投降道:“……我欠,我欠行了吧?”
梁关月勾起唇角,用手背轻拍付韫鹭的脸,诱导道:“你知道我家的电子管家怎么称呼我吗?”
“称呼?”付韫鹭顺着他的话回道,“尊敬的主人?”话落他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究竟在说什么,还没等待完全考虑清楚自己应该如何化解这样的尴尬,就梁关月又说:“重复一遍。”
“关月……”
梁关月道:“你在推脱。”
“我没””见拒绝无果,付韫鹭眼一闭牙一咬,逼迫自己道,“……主人。”
梁关月奖励一般亲吻他的嘴角,撩起上眼睑看他:“你知道自己最后该怎么说,对吗?哥哥。”他像个孩子撒娇,“念给我听,我感冒了,不舒服。”
付韫鹭大概沉默了半分钟,也可能压根就不没有半分钟,或许是一两秒也说不准,总而言之,他的确踟蹰着不肯出声,但当梁关月再次降下一枚吻,这吻宛若是对他下了降头,让付韫鹭分不清东南西北,张嘴道:“……主人,我请求……您……”他声音越来越小,那两个字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