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还想说什么,付韫鹭快步走到他身前,探他的额头,紧蹙眉头:“有点烫,发烧了?”
“你没闻出来吗?”
“闻出来什么?”
梁关月面无表情道:“信息素。我正处于易感期。”
付韫鹭笑道:“闻到了宝宝,我一进门就闻到了。”
梁关月告状:“范娜说很臭。”他因为发烧,面色红润,眼睛湿漉漉的,歪头问道,“我觉得她在放屁,你觉得呢?”
付韫鹭愣了下,然后噗嗤的笑了,他捧住梁关月的脸,爱不释手的亲了又亲:“你要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正在易感期的梁关月耐心比平时下降了百倍不止:“你别跟我说废话。”
“属于你的,我都很喜欢。”
“是吗?”梁关月对付韫鹭的情话已经有些免疫,突然耸耸鼻子,疑惑道,“付韫鹭,你刚才释放信息素了?你是想在这里和我打架吗?”
付韫鹭小心翼翼的只是试探性的放出了一丁点,他怕刺激到梁关月会让他难受:“难闻吗?和之前的气味有区别吗?”
梁关月的手指触碰他的腺体,舌头抵住尖牙,翠绿的眼珠子沉沉望向他,即使大脑转动缓慢也能敏锐的探查出来一丝不对劲:“像oga的味道……你给腺体注射东西了?”他眯了眯眼,付韫鹭在这样的注视下,甚至以为对方的眼瞳像条蛇般紧缩成竖线。
梁关月轻笑着摁压住他的腺体,道:“哥哥,你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