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
“你死定了范娜。”
“你肯定来易感期了!”范娜说,“你贴没贴抑制贴啊?”
梁关月奇怪道:“我贴了。”
“不可能,我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范娜说,“难道说这次易感期不简单。”
梁关月面无表情道:“那我回家了,因为这次易感期不简单,我需要长达一周的休假,请批准。”
“当然,最近这两天也没什么——等等,一周?!”范娜瞪大眼睛,“我不准!”
梁关月静静地与她对视,直到把范娜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对方挠挠脑袋,嘟囔:“一周就一周离了你这公司还转不了了不成。”
梁关月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长达一周的假期,这次易感期似乎确实比以往都要严重,他猜测是最近自己不稳定的作息,以及时不时就被拉去参加酒局喝酒的原因。起初第一天他只是觉得脑袋有些昏沉,给自己注射了一针抑制剂后习以为常的缩进被子里等待药效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