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想动手,他早该消失了。”付辽延语气轻慢,“我不屑于踩死一只蚂蚁。即使这只蚂蚁确实有些手段,将你们几个皇子玩的团团转,但这恰恰证明了你们的愚蠢和不合时宜的傲慢与心软。”
“您说的没错,但有一点我和他们不同。”
付韫鹭的每一个字都重的像一座山,不容许有外人移动:“我唯一感到后悔的事,就是应该早些帮助到他,用正常的方式,去和他相处。父亲,请容许我作为人子拥有迟来的感情。”他单膝跪下,右手放在胸前,低下头承诺道,“而我将怀抱这份感情走完之后的路——如此,我愿意为联邦的元首奉献我的一生,甘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
付辽延淡淡道:“付韫鹭,你在威胁谁?”
“我没有威胁任何人。”付韫鹭低下头,“我只希望自己能够在拉一个普通人下水后,可以完全保障对方的人身安全。为此我愿牺牲所有,且不计代价。”
“”付辽延眉头不禁紧皱起来,“蠢货。”
“关于五十三区,我会拿出一个满意的成绩献给您,元首大人。”付韫鹭毕恭毕敬道,“如果亲情在父亲眼里没有谈判的资格,那我会让元首您看到我的价值——一位优秀的政客,作为一把利刃,即使自身有了弱点也能出色完成他的使命。”
——
梁关月今年的易感期如期而至,首先发现的是平日离他最近的范娜,从他身边一跳三尺远,捏着鼻子嫌弃道:“卧槽好臭啊!”
“?”梁关月蹙眉道,“你最好不是在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