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反问:“你很想我出事吗?”
“……关月。”付韫鹭叹了口气。
梁关月皱眉道:“为什么叹气。”
付韫鹭被节节紧逼,有些无可奈何:“我今早做错了什么,和我说说吧,好吗?”
“……”梁关月说,“你不用知道。”因为他甚至也有些理不清头绪。
付韫鹭抿抿唇,回答:“嗯,我知道了。”
梁关月道:“你骗了我。”
付韫鹭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在来之前偷偷注射研究院的药剂被他察觉了,付韫鹭下意识捂住腺体,但半秒后立马恢复冷静,梁关月是不可能知道的,一定是有其他的事让他误会了,于是道:“我骗你?怎么可能?”
“你说要和我一起吃早餐。”
“对的……但你不是不想吃我做的……”
“你的位置上为什么只有一杯咖啡?”
“我……咖啡?”付韫鹭反应过来,他弯着的食指抵住唇,脑海里构想出一个板着脸,满脸不悦地坐在主座上的绿眼黑猫,尾巴时不时因为生气而拍打椅面。
此时这只高贵的黑猫正在昂首挺胸的质问他:“你的早餐是指一杯咖啡吗?就你这样竟然还好意思说什么不吃早餐对胃不好。”
“你们这些大家长就是爱说大道理,结果自己却一个都没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