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睁大眼睛,莫名其妙的目送梁关月的背影,在心里猜测了许多这个孩子突然闹脾气的原因,未果, 只能挪着身体慢腾腾的追上去, 忐忑的在关闭的洗漱间门口敲了两声, 小心问道:“怎么啦宝贝……不想早起的话再回去睡个回笼觉吧?有什么要紧事可以和我说,我启程前帮你解决了。”
梁关月一副死人脸的模样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吐出嘴里牙膏泡沫, 心想跟付韫鹭待久了真的会变成弱智吗?他凑近镜面, 仔细钻研那里面映照出的自己——哪里不一样?哪里都一样。
对,哪里都一样。他还是自己。
但是为什么?
梁关月从抽屉里拿出抑制贴贴上腺体。可能是易感期要来了,所以他的情绪才会如此起伏,这是信息素造成的无法避免的影响, 跟他人没有关系,跟付韫鹭更没有任何、一丁点、一丝一毫的关系。
他替自己轻而易举的下了决议,收拾好心情打开了门,付韫鹭正靠墙发呆,听到梁关月开门的响动连忙转头,谨慎地轻声问:“要一起吃早餐吗?”
听到对方这样的语气梁关月更烦了,沉下脸:“不吃。”
按照以往的经验,一般接收到梁关月的拒绝付韫鹭就应该识趣的走开,但或许是昨天梁关月的‘异常’使他备受鼓舞,再次推销道:“一起吃吧?早上不吃对胃不好。而且早餐是我亲手做的——”
梁关月无情打断道:“你做的对我而言难道就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当然……”付韫鹭怔愣的看着他,嘴唇张了张,“……当然……没有。”
梁关月见到付韫鹭呆滞的表情,眉头紧蹙的啧了声:“为什么要摆出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
付韫鹭惊了下,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有吗?”咳嗽了声,“那就不吃了,你是要去公司还是去别的地方?我送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