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关月不耐烦道:“你自己开走。”
付韫鹭笑了笑:“我刚才喊车了,没两分钟就要到小区门口了。”他指指终端,向他挥挥手,“你等会儿出门就直接开我那辆吧,方便。”
“……啧。”
“那我先走了,关月,下个月见,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
他几步走到玄关,突然又折返过来,梁关月略带惊讶的挑了下眉,还没来得及问他干嘛,就见付韫鹭三步并两步回到他身前,微微抬起头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朝他笑道:“别因为生我的气不吃早餐,去试试吧,总归不难吃的。”
付韫鹭似乎是怕自己的这个偷袭的吻要惹恼梁关月,忙不迭的逃窜出去,梁关月一个‘喂’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付韫鹭就跑的没影了。
“……”梁关月疑惑不解的摸了摸方才被付韫鹭亲的地方,那寸皮肤像是有些滚烫,烫的梁关月想拿一把刀把那块地方剔除才舒服。
他大抵是有些病了,竟然会这么多次感到愤怒,暴躁,烦闷,他认为付韫鹭身上一定携带某种病毒,让自己变得像个正常人一样蠢蛋。
他不能变成那样。
梁关月一边想着,一边坐到了餐桌旁,桌上只有一个装着三明治的餐盘摆在主位,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旁边,主位的右侧座位只放了一杯咖啡——什么叫一起吃早餐?梁关月嘲笑的拿叉子敲击那杯咖啡的杯壁,看来付韫鹭昨晚还没喝够。
他拨打付韫鹭的终端,付韫鹭那边接的很快,比梁关月更早的发出声音:“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