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梁关月说,“那我把脸刮花,你还能说出这些话吗。”
付韫鹭闻言皱紧眉头,立马收了笑脸正色道:“关月,不要这样说。”
“怎么,说着不在意脸,又舍不得了?”
“梁关月,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或许真的很差。”付韫鹭沉声道,“但如果你真的厌烦我到宁愿做伤害自己的事,也要让我远离你,我可以走。”
梁关月像是怔愣了下,然后小声在那嘀咕了句什么,付韫鹭没听清,问:“什么?”
梁关月目不斜视,但伸手拍了下付韫鹭的额头,力气用的不小,只听见皮肤相碰清脆‘啪’的一声,付韫鹭被拍的整个人往后仰了下,他吃痛的嘶道:“宝贝,君子动口不动手——”
“付韫鹭,我骂你分不清真话假话,蠢死了。”
付韫鹭揉了揉被打的额头,无奈道:“让你动口,没让你又动手又动口。”
“好像我说什么话你都要当真。”梁关月嘲讽道,“你实在是异想天开,难道我真的会为了你做伤害自己的事吗?你未免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付韫鹭听了反而松了口气:“我希望你在干系到个人安全的事情上时,谁都不要在意,只要能最大限度保全自己就好。”
梁关月说:“废话。用得着你说么?”
“现在讲话倒像个小孩子了。”付韫鹭可恨似的捏住他薄薄的脸颊肉,“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