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说:“那你侧过头看看我。”
梁关月撇过头睨了他一眼,还不待付韫鹭动作,便伸出手覆住他的后颈压向自己吻了上去。
“没人要你去和她道歉,她应该向我道歉才对,打扰了我那么多次。”梁关月的拇指摩挲付韫鹭唇下那颗浅痣,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才抬眼看向付韫鹭,“以及,你的道歉不应该那么廉价。”说完又有些后悔。
显得自己在意他一样。
付韫鹭的心脏重新鼓动起来,笑着再次亲了亲梁关月的唇:“能够让你舒心的话,就不廉价。”
“哥哥很会说好听的话。”
“跟你学的。”
“几年前的假话,难为你还记得。”梁关月换挡踩下油门发动了车子,那点后悔在付韫鹭眉开眼笑的面容中愈发懊恼,于是哧道,“我实在不明白你喜欢我什么,可能你们这些贵族平时过太好了,所以总想在生活中找点别样的受虐点。”
付韫鹭并不难过,他依旧为梁关月方才的‘贴心’而快乐,笑着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梁关月说:“不知道就滚。”
“因为感情很多时候是没有理由的,它不受我的控制,我也没办法讲出答案。”付韫鹭回忆过往,“当人产生恨的时候,理由总是千奇百怪,但爱很多时候却难以说出口一个真正的,足以概括这份感情的所有原因。”
梁关月面无表情道:“难道不是因为这张脸?”
付韫鹭愣了下,然后笑了起来:“你的长相确实足够吸引人们的视线,但联邦不缺美人,我也不会因为一张脸而付出我全部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