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底线的退让,直至退无可退,所以现在付韫鹭才会没有办法的向他求饶——不要让自己在死前都像个笑话一样。
梁关月觉得付韫鹭是一个很可悲的人。即使他父母双全,拥有显赫的家世,才三十岁便是皇储的热门人选,可付韫鹭的可悲,就像他家中那只羊毛毡做成的猫咪。
一些没法得到的,一些渴望得到的,一些欺骗自己的,一些无力成真的。
可能付韫鹭偶尔感到迷茫或孤独的时候,就只能告诉自己要往上爬,不顾一切的往上爬,成为所有人满意的造物品——直到遇见了自己。
梁关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出所有实话去激怒他,明明说一些好听的假话,或许付韫鹭就不会想对他开枪,也不会想要同归于尽。
梁关月低声道:“付韫鹭,我们放过彼此吧。”
“……”
“你不是说过,等有了机会,就想要帮助我的家乡么?”梁关月说,“五十三区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哥哥,你会做到的,对么?”
梁关月其实不在乎五十三区能变得怎么样,他只是认为,付韫鹭现在需要一个目标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