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韫鹭整个人被梁关月说得不禁发抖起来,他痛苦的嘶嚷了一声,有些抗拒又有些害怕的推开梁关月,他向这个无情又狡诈的alpha求饶道:“梁关月,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我求求你,饶了我吧。”他捂住脸,崩溃的颤抖,“饶了我吧,饶我了吧……”
不要将他最后狠心的权力也要剥夺。
梁关月看了他一会儿,不知为什么会突然感到无措,他张了张嘴,犹豫半晌,最后他只对付韫鹭说了一句话:“方才那些话,没有骗你,付韫鹭。”
“……”
“付韫鹭,你知道我活到现在并不容易。”梁关月放弃了那些早就酝酿好的甜言蜜语,他直白的与付韫鹭坦然,“我要对我的人生负责,我不想死。”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该讨饶的明明应该是他,可现下付韫鹭却是那个祈求他放过的人。
这是让梁关月无法理解,也无法处理的画面。
他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相信付韫鹭会因为这句话放过自己。
‘我不想’——梁关月对付韫鹭说过了很多次‘我不想’,譬如他不想早睡,不想喝热水,不想穿西装,不想被碰腺体,不想被上——付韫鹭最终只会很无奈的举起双手投降,说:“那随你喜欢吧。”
梁关月没法否认,付韫鹭很多时候履行了一些,自从母亲死后,他便没有体验过的,仿佛是亲人的关怀与温柔。